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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时报》在线阅读将收费

新华网消息:美国《基督教科学箴言报》网站1月18日报道,《纽约杂志》周刊援引《纽约时报》内部匿名消息人士的话称,《纽约时报》将在几周后向浏览该报网络版内容的用户收费。《纽约杂志》文章作者加布里埃尔·谢尔曼指出,此举可能与苹果平板电脑的推出同步进行。谢尔曼的这篇文章发表在《纽约杂志》颇受欢迎的博客“每日新闻”中。
    一位《纽约时报》的发言人拒绝就这一报道发表评论。发言人黛安娜·麦克纳尔蒂在接受科技资讯网的采访时说:“等我们制定出最为可行的商业计划,有了十足的把握后,就会将决定公布于众。但在那之前,我们不会透露任何相关细节。”不过,今晨网络上有关苹果平板电脑将在《纽约时报》多媒体战略中担任何种角色的猜测依然传得沸沸扬扬,博主们都纷纷相互交流信息以收集有关苹果平板电脑的最新消息。     
    去年10月,博客圈曾因《纽约时报》执行主编比尔·凯勒犯下的明显失误而充斥着相似的喧闹气氛,因为凯勒和编辑人员讨论时提到了苹果的平板电脑。《纽约时报》没有给出官方评论。但很多分析人士认为,该报已经和苹果公司缔结了某种程度的伙伴关系。     
    谢尔曼指出,《纽约时报》的收费方式大致有以下三种选择:  
    第一种就是采取和《华尔街日报》一样的传统收费方式。网站提供一部分免费内容的同时,另一部分内容只供付费订阅用户浏览。另一种选择是采用计费系统。第三种则是美国全国公共广播电台(NPR)的会员模式。但据两位消息人士称,该选择已于去年秋天被否决。因为要给予订阅用户以特别优待,所以这种方式成本太高且难于长期运作。  
    据谢尔曼称,《纽约时报》执行层已选定计费系统的方案,读者可在付费之前先免费浏览几篇文章。当用户浏览超过比如10或12篇文章时,就需要在网站注册成为付费会员。

媒体名人论互联网与传统媒体

“人们现在还在网上免费看新闻,但这个现状很快会被改变。”
— 鲁伯特·默多克 Rupert Murdoch
“对一份报纸而言,它所依赖的哲学根基极其重要。我们难道只为了挣钱才发行报纸吗?我们还有别的目标吗?有的,那就是报纸的哲学根基。”
— James Briggs McClatchy,美国著名出版人
“别犯错 —— 人们总是愿意为准确而可靠的内容付钱的。”
— Tom Curley ,美联社总裁及CEO
“对于报纸正走向死亡这一现实并不难接受,我最难受的是看着报纸事实上在自杀。”
— Molly Ivins,美国著名专栏作家、畅销书作者及政治评论家
“当我们在线上的时候,每个人都成为了自己的编辑和守门人。”
— Nicholas Kristof,纽约时报专栏作家
“我们总有多种方式能站到巨人的肩膀上,互联网和技术所带来的所有东西,无一不建立在前人的东西之上。但Twitter所创造的,是一种新的、微妙而独特的互联体验。”
— Evan Williams ,微博Twitter创始人之一
“新媒体的创造者相信他们也能做到客观,并保持与他们的全体以及他们所报道的事实的联系。在他们眼里,新闻跟评论有着很大区别,并且着力让自己、他们的撰稿人以及他们的读者都能看得到这种区别。然而,他们却忽略了自己也在其中这一事实,以至于他们所追求的所谓客观性四事实上受到了损害。”
“让新媒体创造者感觉最强烈的一点,是传统媒体对待新媒体的态度——通常是攻击而不是包容和接受。创造者们所拥有的对新闻行业的敬意和热情所可能带来的对行业的变化,让一些人深感威胁。但是在创造者们看来, 他们更愿意把这些变化看做是一种可以让人接受的进步,然而这种进步不会威胁到新闻行业最基本的准则。”
— Paul Gillin,Newspaper Death Watch网站撰稿人
“我们的新闻操守正在缺失,无论报道多么不尽如人意,我们仍要努力还原真实,向公众提供参与社会事务所必需的一切信息。”
—— 比尔·克勒,《纽约时报》执行编辑
“这个行业并不需要什么复苏,我们只需要得到我们应得的那部分收益。”
—— 布伦丹·霍普金斯,APN新闻传媒有限公司CEO
“如果以一种最刻薄的方式去定义Google,那就是它是一种让所有东西贬值的东西。Google本身是好的,但对于内容供应商而言它就是洪水猛兽,因为它是按量而非按质来对内容分类,至于它所吸纳的内容就更不用说了。如果你想让人们为你所提供的内容付费,那你就必须对内容的质量负责。”
— 罗伯特·汤姆森,《华尔街日报》总编
“捆绑是一切的重点。不能被打包,所有内容都没有意义。谁控制了捆绑的渠道,谁就是赢家。”
——Scott Karp, 网络传媒专家
“我当然不认为,互联网意味着新闻的终结。通过创新与科技,新闻业可以寻找到新的盈利能力和活力,经受住冲击。电视并没有扼杀广播明星,而是另外创造了一个全新的行业。”
—— 埃里克·施密特(Eric Schmidt),谷歌CEO
“将服务与读者作为自己首要和最重要的目标,创造出有价值的内容,并通过简单方便的小额支付系统对内容收费”。
—— 沃尔特·艾萨克森(Walter Isaacson),CNN前董事长兼CEO
“使用付费墙是一场心理战,一旦使用,想要撤下来就难了。因为一旦网络用户们认为你们的网站不交钱就上不去了,即使你后来改变了注意不再收费,但要让这些用户重新相信你们的网站是免费的就极其困难了。”
—— 梅塞德斯·宝姿(Mercedes Bunz ),《卫报》专栏作家
“随着读者获取新闻的渠道越来越多,有人认为新闻业正在江河日下。但事实上,我们并没有失去读者——他们只是横向分散了。”
“现在我们正在任由每年价值数十亿的新闻流入因特网,那是我们辛苦工作应得的回报,但现在却被搜索引擎,资讯串联商,还有一些更明目张胆的盗贼们窃取了。是时候停下里反思一下了,我们得意识到,免费的代价太大。做新闻就是做生意,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 莱斯·辛顿 (Les Hinton),道琼斯总裁
“付费墙不是幻觉,更不是独角兽。他们总在那儿,并且发挥着作用”
——查理斯·亚瑟(Charles Arthur),《卫报》撰稿人
“从更大范围来说,信息交换的公开化甚至可以对全球造成影响。如果人们得到的信息越多,他们就越能参与其中;他们越是参与其中,情感就越能交融。他们是世界的公民,而不仅仅属于哪一个国度。”
——比兹·斯通,Twitter 总裁

默多克:在线新闻不再有“免费午餐”

自从Janet Jackson和Luther Vandross的热门单曲“The Best Things in Life Are Free”在1992年的英国前40名榜单上持续了13周后,很多事情发生了变化……

许多报纸的发行量已经在急剧下降,更为严峻的是广告收入也大幅削弱,出版商们为了生存已经被迫削减数千个工作岗位。但同时在线报纸的网站用户却在激增。
很显然,当Jackson和Vandross写出歌词的时候,不太可能有网络的概念。 但是互联网,这个在1989年由英国科学家Tim Berners-Lee发明的产物,让人们可以得到一切而不需要付出什么——包括新闻。
每一个英国报纸,制作了所有的内容,读者却很少因此付费,从报纸经销商那很难获得利润,只能通过免费在线的报纸模式,来试图获得来自互联网广告的利润。 但是,这种互联网报纸的广告盈利模式还未被证实是可行的。虽然在线报纸已经证明会非常流行,可在目前困难的经济环境下,一些报纸因为持续亏损而放弃,而其他的报纸依然在努力的去争取那些微薄的利润。
默多克,新闻集团主席,该公司拥有的电视台和报纸遍布世界各地,包括纽约时报,周日泰晤士报,太阳报和世界新闻报 ,正试图改变这样的免费规则。 在本周默多克宣布,所有新闻集团旗下的在线报纸和电视新闻网站,将在明年6月底前向用户进行收费。
很多处于困境的媒体经理们一直酝酿着去为媒体内容而收费,但却从来没有一个敢如此大胆地广泛使用10年前曾被舍弃的支付模式。新闻集团在今年6月底的财报中宣布全财年亏损了34亿美元(20亿英镑),而默多克希望这次收费不仅将扭转新闻集团的命运,同样会造福于整个报纸行业,并确保未来的新闻保持优秀的质量。他说:“一份免费派发内容的报纸只会削弱自身制作出优秀报道的能力”。
“数字革命开辟了许多新的和廉价的利润模式,但是不应该对内容进行免费。因此,我们打算在我们所有的新闻网站进行收费。我认为,如果我们成功,同行们将会很快效仿我们”,默多克说。
但是,一些媒体专家认为,在线新闻很难让互联网用户对此付费,除非它没有被广泛的散播到那些免费就可以获得的地方。 美国国家公共广播电台的首席执行官Vivian Schiller,认为对在线新闻进行收费是“妄想” 。
2007年担任纽约时报网站总经理的Schiller女士,曾将纽约时报网站取消内容收费,在这个问题上说道:“新闻已经变成普遍的东西。即使人们很喜欢,但我也无法想象,他们会因此而付钱,因为有太多的其他途径去免费获得。”
虽然默多克还没有详细说明他的收费模式将如何运作,但多数分析师认为,新闻集团正在寻找所谓的“收费屏障” ,通过它用户可以登记付款来进行订购或支付少量的钱来订阅个别文章。
“把报纸放于收费屏障之后将无法正常运作, ”Schiller说。 “从整体收入角度来说,很难相信有人会认为这是一个好主意。”
“因为限制了新闻的广泛流通,他们将可能失去一个很大部分的广告收入,而同时他们也将失去那些通过谷歌搜索到新闻的新用户。 ”
但是默多克认为读者会愿意支付那些独家报道,并援引每日电讯报的独家新闻“议员开支”作为一个很好的例子,“我相信人们会很乐意为此付费的。”
他补充说, “我们最大的竞争来自于BBC。”因为BBC的网络新闻是免费的。但是,他说:“我们的策略会赢。”
伦敦经济学院的媒体智囊团(Polis)的主任Charlie Beckett认为即使新闻集团对独家新闻进行限制和收费,但它在如何防止内容泄露到其他网站上,依然面临着难以置信的困难。 “你可以为这些内容设置版权,但是你却不可能为这些事情追究版权责任”
镜报首席执行官Sly Bailey说:“对于那些独家高价值分类明确的新闻内容,早已有了线上的收费模式” ,但对于那些普通的新闻内容,由于拥有包括BBC、谷歌等等其他的免费获取途径,是否有人购买深表疑虑。
欧洲报纸巨头Mecom(译者:Mecom是欧洲著名的媒体投资公司)的首席执行官David Montgomery 说: “我们非常高兴看到默多克的计划,每个出版商都应该那样去做。而新闻内容将因此变得更加的与众不同。”
“人们不会付费去阅读在阿富汗是否有颗炸弹爆炸,而更希望是本地化和专业化的东西。这可能不仅仅是那些相关的新闻,而会包含一些线上的各种各样的商业信息。报纸的编辑们已经无法忽视商业方面的信息。这是未来的关键的行业。 “

数字内容四步曲—开放、协作、共享、增值

我们在规划基于“云计算”的服务平台,数字版权将是未来内容产业发展的重点,这是一种可以预见也没法预见的机遇,矛盾在于数字内容的发展往往呈现出大家经常提到的去中心化,扁平化以及跨界传播。
开放性的讨论,产业链上游的内容制作商,包括出版、传媒、广播电视、动漫、教育等领域大家都在讨论,但业界动作都不大,产业规模还没有发展到以IT技术来支撑的地步,这是一个原因,另外,注意到在数博会期间,大家谈论的多是现象而非产业内在危机,比如欧美多家报业集团或倒闭或只推出网络版,但问题是传媒业界真到了绝地逢生的程度了么?欧美内容产业界的表现也许可以说是完全市场化、资本化的竞争,但如果仅仅从表象看一种单纯的载体转移就能够获得新生么?不会,至少从一种相对成熟的产业运营来说,不是纸质的东西就该一棒子打死的地步。“面对报纸印刷版销量持续下滑的趋势,作为美国最负盛名的报纸之一,《纽约时报》正采取多种措施来吸引网络读者。”这是一个宽泛的理所当然的想法,纸质版不行了,网络至上的时候到了,但纽约时报正在开发一款API,以确保整个报纸内容“可编程”。除了API,《纽约时报》的内部开发人员还将使用该平台来组织网站数据。回到我们的一般运作模式,数字内容加工系统解决不了内容到阅读的“死循环”,也就是说,缺乏互动,缺乏基于一揽子内容的生态系统,数字内容和纸质内容没有本质的区别。
CNNIC第24次互联网调查的结果,创新性地提出了网民生活形态的研究,报告认为“互联网作为一种互动媒体、信息渠道、生活平台,对人们行为方式的影响尤其值得研究。根据近年来互联网研究和业界关注重点,我们将网民的上网行为和态度划分为网络信任,网络互动和网络依赖三个方面,包括信息信任、交易信任、社会参与、网络分享、网络成瘾等七个部分来描述网民一般的网络生活形态。”从这个层面上我们能够认识到几个方面的问题,多大程度的互动能够解决数字出版不是传统出版的克隆;什么样的载体呈现能够成为一种信息渠道;怎样的用户UI设计能够形成读者的阅读粘性;而至于内容参与,从目前的数字出版模式发展中,还没有良好的形态。
信息过剩是一种危机,而内容价值传递的开放性,首先取决于内容质量,另外还取决于内容对于读者的负载均衡,负载均衡不是一个关于字节的物理概念,而是结构设计,更近于信息的整合,层级划分,信息展现模式(比如多媒体,但全媒体出版,我现在认为是对数字出版的一种偏执追求)。正像业界朋友抱怨的事情:“论坛上,业界相对领先的那家数字出版超市还在强调字数和书号的问题。”开放性,是对内容的网络辐射,有序的,有组织,有规则的,这同时也在考验业界开放的心态。
共享,今年数博会的一个有益的尝试可以说是平台游戏规则的合理化修正,无论出版商能否有能力运营自己的出版平台,但对于技术供应商来说在这个方面做了一种被迫的尝试,比如易博士的EPOST平台,根据其官方表述:“EPOST资讯运营平台是一套开放式数字内容自营平台,它能够帮助新闻出版业完成向数字出版的产业转型。EPOST资讯运营平台具有许多重大突破,包括如下:第一个是实时发布的突破;第二是大幅降低运营成本的突破;第三是个性订制、个性发行的突破;第四信息推送的突破;第五数字内容经营的突破;第六内容资源数字版权保护的突破;第七跨平台发送的突破,一套资源,一套系统,面向不同设备、不同的用户。”从概念上,数字出版应该具有这几项基本的模式,‘实时发布、个性定制、格式多元、信息推送’,上下游在争夺控制权的过程中,发现完全的打包买断或者售后分成都让出版商找不到自信,也让技术运营平台获得优质内容越来越难。‘专业分工,共享协作’本该是一个良性产业发展的基础,但自主运营还不能解决目前的困难,数字出版业界应该从分配收益到共享收益,从贡献资源到共享平台。共享到产业共生需要的也应该不仅仅是技术的架构,而是多种运营手段、多种合作模式、互有依存、相互制衡,从渠道、推广、发行、结算的价值实现过程中找到相应的认同机制。
内容增值的过程,当然是从产业共生中寻求,但目前国内产业界我们观察到的一个现象是,跨界开发能力不足,缺乏像国外动漫、电影制作中的制作委员会模式的联合创制引擎,我们内容生产的后期甚至是直到产品开卖了才考虑产业衍生的能力,这样,留给增值的空间就已经非常小了。

纽约时报的API:打造新闻平台

最近几个月有很多关于报业发展的讨论:报社究竟是应该探求iTunes那样的商业模式?还是通过小额付费方式向新闻读者收费?它应该起诉Google吗?或是干脆使出所有这些手段?还有人谈到报纸衰败对新闻业产生的威胁。但很少有人讨论一个有可能从根本上改变报纸(至少是一份报纸)运作方式的新东西,那就是纽约时报为其新闻报道发布的开放接口(Open API)。纽约时报从去年就开始讨论这个项目,现在终于成真了。它就和开发者Derek Gottfrid在Derek Gottfrid在纽约时报Open博客上所描述的那样:程序员和开发人员现在可以很方便的访问1981年至今的280万篇新闻(其中87年以前的要收费),并通过28个不同的标签、关键词和字段对其进行分类。

老套的记者们可能会忽略此事,因为它涉及编程,以及API(应用程序接口)之类的术语,与新闻业甚至是媒体都没有实质联系。因此它的意义只能为电脑迷痴们所领会。但要说Adrian Holovaty(Django的开发者,Everyblock的创始人)对我们有所启发的话,那就是从广义上,信息内容,包括新闻在内,只是数据而已。这些数据经过适当的剖析和索引就可以变成绝妙的“原始新闻素材”,它们可以被编辑成数十种,甚至数百种不同的形式的新闻报道。
 
借助如此大量的信息,对新闻的各种要素(人物、地点、事件、细节)进行处理将揭示新闻里暗含的规律和深层联系。这不但有助于升华现有的报道,还可以带来完全出人意料的新报道。目前还只有报社的研究部门有合适的工具进行这些处理。纽约时报开放API,为所有人都提供了这样工具,探索出记者和研究人员想都没想过的各种项目和思路。从传媒和商业公司的角度,纽约时报将报纸变成一个提供多样服务和功能的平台。这既提升了报纸及其内容的价值,还产生了各种商业许可的可能性,创造了合作伙伴关系—— 更不用说还可以进行成功的市场营销。

这也是Jeff Jarvis《google 将会做什么》一书的核心理念,他的主要观点就是实际上任何商业都能从开放数据中受益,可以在他人对数据的重构和估测的尝试中进行学习。纽约时报利用它的文章数据库搭建了一个支撑平台,这和Google利用地图及卫星图像数据库的方式一样。纽约时报值得人们尊敬,他们探求开放的模式而不是把文章都锁起来按查看次数收费。毫无疑问,长期来看,这种利用方法远比按次查看的策略收益更大。
                         作者:Mathew Ingram 翻译:Logout,Akanekou from iFanr爱范儿

从Facebook到Twitter“数字化亲密”的美丽新世界

Facebook、Twitter、校内、饭否、叽歪…… 这些各自成军又互相渗透、网聚了无数年轻用户的社交网络工具背后究竟有何魅力?你Facebook上的那几百个好友和Twitter上那几百个订户究竟都是些什么人?新兴的网络交际方式正在怎样改变着人们看待自己和这个世界的眼光?
这篇《纽约时报》长文从作者的亲身体验和对社交网站的运营者、使用者和研究者的访谈入手,由浅入深地对SNS现象进行了多角度的分析。其中虽然涉及到一些社会学、人类学的概念,但是在作者的生动叙述和大量例证之下,这些社会科学概念成为帮助人们理解SNS热潮的指南针,亦形成本文一大特色。

公元2006年9月5日,马克·扎克伯格改变了Facebook的运行方式,一场"骚动"也就此引发。

推用户一把
就在两年前,这位明眸大眼的24岁CEO在哈佛大学的宿舍里创建了Facebook,转眼间用户就达到900万人。及至2006年,Facebook 页面上发布的学生个人消息已是铺天盖地,从最爱的电视节目名单、是否在约会(以及跟谁)、爱听什么音乐,一直到他们加入的各式各样的"群组"(比如"《欲望都市》粉丝团")。他们不分昼夜随时发布"状态更新"来解释心情——"讨厌礼拜一"、"翘课了,宿醉还没醒"…… 每次派对结束,他们就会晃回宿舍把众人滥饮狂欢的照片传上主页,乃至随后的第二天整个早上都在网页上乐此不疲地评价照片上彼此的惨状。Facebook 已经成为事实上的公共空间——学生用它来关注周围同学的近况,查看每个人在做什么。
但是当时的扎克伯格明白,Facebook 还有一个重大问题,那就是它需要用户进行大量主动浏览。的确,你的好友每天都会在个人主页上增添些新的八卦,有时候甚至还会透露些重大花边,比如在惨遭女友抛弃之后把"个人状态"改为"单身"。但是,除非你每天把所有好友主页通通访问一遍,否则你可能要过几天乃至几周才会发现这些新闻,甚至可能完全失之交臂。浏览Facebook就像不停地把头探进人家的房间,看看她在做什么。这个行动要费点力气,需要你事先想到。因此,Facebook某种意义上带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内在的私密性,原因很简单:假如你有200个Facebook好友——这个数字很平常——你根本没有时间每天不停地关注每一个人。
"这是非常非常原始的,"上个月采访扎克伯格时他对我这样回忆道。于是他决定对Facebook进行"现代化"。扎克伯格开发出一种叫做"News Feed"的东西,这是一种能主动把用户主页上的变动向所有好友广播的内置功能。学生们再也不用把时间花在转来转去检查朋友的主页更新上了。现在他们只需登录Facebook,然后就会看到News Feed:一个类似18世纪社交界新闻公报的页面,上面列出了所有好友的最新动态,全天不停更新,一网打尽所有八卦。用扎克伯格自己的话来说,就像是"一股由生活中发生的点滴事件汇聚而成的涓涓细流。"
于是在9月的这天早上,学生们一觉醒来发现了News Feed。他们的第一反应基本上都是——陷入恐慌。现在你页面上的任何一点小变化立刻就会在几百个朋友当中传开,包括那些可能让人尴尬的消息:蒂姆和丽莎分手了,佩萨德跟马修不再是朋友了,等等。还有某人抓拍的醉酒照片,标着名字上传到网页上。Facebook 原先的那一丝隐私痕迹已经全然不见了。学生们发现他们仿佛置身于一场巨大的开放式party中,你认识的每一个人都在其中,你可以偷听到每一个人正在说的每句话,而且无休无止!
"当时每个人都吓坏了,"本·帕尔最近向我描述当时的情景,那时他还是西北大学的低班生。让帕尔特别生气的是根本没有不运行News Feed的选项,用户不能选择进入"私密"状态让自己的信息不被公开。他创建了一个Facebook群组,要求扎克伯格要么放弃News Feed,要么为用户提供隐私选项。一位加州学生告诉纽瓦克的《明星纪事报》说:"Facebook 用户们真的觉得它正在变成互联网上的’老大哥’(乔治·奥威尔小说《1984》中无处不在、监视一切的控制者——译注),记录人们的一举一动。" 另一位学生附和说:"老实说,我不需要知道也根本不在乎谁谁谁跟谁谁谁分了手、谁谁谁跟谁谁谁成为朋友这些事。"到第一天的中午时分,有1万人加入了帕尔的这个群组,第二天它的成员已经达到28万4千人。
这种反应出乎扎克伯格的意料。他很快作出两个决定:一是给News Feed添加一个隐私功能,让用户能够决定什么样的信息可以公布;但他的第二个决定是除了这个新功能之外保持News Feed原样不动。他猜想一旦人们习惯了News Feed,震荡逐渐平息之后,他们会喜欢上这个新玩艺。
他猜对了。几天之内,舆论浪潮完全倒了过来,学生们开始给扎克伯格写伊妹儿告诉他,News Feed让他们获得了凭过去随机浏览永远也无法知晓的信息。News Feed传播的种种琐事让他们有了更多的谈资——当他们在 课堂上或者在party上碰见朋友,会开始问,"你为什么讨厌基弗·萨瑟兰啊?" 新潮流传播得更快了。当一个学生加入了某个群组,不论是宣告自己成为酷玩乐队的死忠或是希望为绿色和平组织提供志愿服务,她的所有朋友都会马上知道,很多也会随之加入其中。用户对于隐私问题的担忧仿佛在几天内消失了,因为用户已沉浸在能如此近距离地了解朋友所带来的兴奋感之中。(几乎没有人停用 Facebook,绝大多数人仍然用News Feed发布几乎全部的个人信息。)专家们曾预言Facebook会毁在News Feed上,然而事情正好相反,News Feed引发了这个网站大规模的膨胀发展。在News Feed风波过去几周后,扎克伯格将Facebook对普通公众开放(此前只有学生才能注册),Facebook 继续迅速成长。今天,它的用户已经达到了1亿人。(译注:据2009年1月9日Facebook公布的数据,其全球用户已达1亿7500万人。)
当我同扎克伯格谈起此事时,他认为News Feed是Facebook成功的核心所在。"Facebook 一直在努力超越极限,"他说。"有时这意味着要推用户一把,让他们去习惯那些还没有习惯的东西。很多时候,这就是一个社会规范跟上技术发展脚步的过程。"
总的说来Facebook 用户并不认为自己需要经常地、实时地了解其他人在做什么。但是当自己身处这种无处不在的信息中时,他们觉得十分有趣甚至流连忘返。这是什么原因呢?

环境知觉

社会科学家给这种不间断的网络联系起了一个名字,称之为"环境知觉"(ambient awareness)。他们说这就好像现实生活中我们与某个人距离很近,可以用眼角余光观察他的种种小动作,比如肢体语言、叹气、无意中的嘀咕等等,并借此了解这个人的情绪。
Facebook 已经不是唯一提供这种网络互动的站点了。在过去的一年中,一种被称为“微型博客” (microblogging)的工具正在蓬勃兴起,它们的功能就是将你正在做的事源源不断地发布到网上。这个现象同我们通常所理解的“博客”有很大的区别,一条博文常常是一篇书面文章,有时会很长,比如表达一个观点、讲一个故事或是进行一番分析等等。但是这种新型的“微博”却不是这样:它们要短得多,频繁得多,也无需特别考虑周详。最受欢迎的新工具之一就是Twitter,这个提供短消息服务的网站专门帮助它200多万用户向好友发布俳句长短的消息更新 ——每条限于140个字符以内,跟手机短信差不多——内容则是描述他们正在做什么。还有其他的工具专门报道你旅游行踪(Dopplr),或是帮你迅速把成组的照片、视频乃至正在访问的网站发布上网(Tumblr)。甚至还有工具专门播报你所在的位置。今年7月,当带有内置定位功能的新一代iPhone手机上市时,多达100万的用户纷纷开始使用Loopt,这种手机软件能自动向你的朋友通报你所处的精确位置。
对于许多人来说(尤其是那些30岁以上的人),如此事无巨细地描述你的一举一动简直荒唐可笑。为什么要让朋友们关注你的鸡毛蒜皮?而且反过来看,你又能吸收多少他们发表的日常琐事?这种环境私密度(ambient intimacy)的提升看起来就像是现代人的自恋倾向提升到了一个新的、代谢旺盛的极端——那满脑明星、相信自己的片言只字都光芒四射值得世界瞩目的一代人,终于找到了表达自我的终极方式。特别是Twitter,自从它上线以来始终面临着无休无止的批评。“究竟有谁会在乎我一天24小时都在做些什么?” 阿历克斯·宾姆,《波士顿环球报》的一位专栏作家上个月在一篇关于Twitter的文章中质疑道。“连我自己都不在乎。”
事实上,我所采访的很多这些“环境知觉”工具的最忠实用户也承认,他们最初也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做出这种工具来。本·哈雷,西雅图某软件公司的一位 39岁的文档专家对我说,去年当他第一次从某位“潮人”朋友那里听说Twitter的时候,他的第一印象是这玩艺很蠢。但是有几个朋友决定试用一下,于是在他们催促之下哈雷也加入其中。
哈雷每天都登录自己的帐户,朋友们一行两行的更新在网页上长列出来。他一天会查看几次,有时甚至一小时看几次。那些消息确实相当平淡。一个朋友写自己开始觉得身子不太舒服,另一个会写些零碎杂感,比如“我真烦那些在公车上剪指甲的人”,还有一位,每次她做三明治的时候都会Twitter一条——而她每天都做一个三明治。每条这种所谓的tweet(译注:英文中tweet意为鸟鸣)都是如此之短,几乎毫无意义可言。
但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变化出现了。哈雷发现自己渐渐能以前所未有的方式感觉到朋友们生活的韵律。当一位朋友患上病毒性感冒,他可以从她的Twitter更新中看出她病情的加重,以及最后她终于度过最难受的阶段开始康复。他能感受到朋友们工作中经历的挫折烦恼,也能感受到他们取得重大成功后的喜悦。就连每天一次的三明治日志也很神奇地变得富有魅力起来,他已经习惯每天中午都看到它如同节拍器一般从网络中冒出头来。
这就是环境知觉的悖论。每条小的更新,每一条单独的社交信息,本身都是微不足道的,甚至是十分平庸的。但若假以时日,当它们汇集起来,这些小片段就渐渐接合成一幅细致得惊人的、描绘你朋友或家人生活的画卷,就像成千上万个点构成的一幅点描派画作。这在过去是绝无可能的,因为在现实世界中,没有朋友会专程打电话给你描述她吃的三明治是什么样子。用哈雷自己的话说,这些环境信息就好比“一种超感知觉”,一种弥漫在我们日常生活中的看不见的存在。
“ 就好像我能远远地感应到每个人心中所想,”哈雷解释说。“我很喜欢这种感觉。我觉得看到了朋友们身上一些很真实的东西,仿佛我眼前有他们的智能投影一样。 ” 它还能带来更多现实生活中的人际联系,因为每当哈雷圈子里的某位成员决定去泡吧或是去看乐队演出,并就此发表了Twitter,其他人就能看见,然后有些人就会决定顺道一起去看看——自发的社交就此产生了。不仅如此,当他们碰面的时候,感觉就好像根本不曾分开一样。他们不需要问:“嗨,最近你在忙什么呢?” 他们已经知道答案了。相反,他们会开始讨论某位朋友那天下午Twitter过的话题,就像重新拾起一次中断了的谈话一样。
Facebook 和Twitter 带来的改变也许有些让人难以接受,但是用通信工具制造一种“在一起”的感觉,这个创意已经出现了好一阵了。日本社会学家伊藤瑞子首先在手机用户中注意到了这一现象:在不同城市工作的情侣常常会整夜互发短信,汇报自己的点滴动态:“我在喝红酒”、“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他们这么做,部分是因为打几个小时的手机既不舒服也不经济,但是他们也发现这种来来回回的短消息比一通电话更能让人感觉亲密无间。
“这是一种聚合现象,”前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信息科学教授、现任Yahoo首席科学家的马克·戴维斯告诉我。“并没有一条最重要的消息。就像你跟别人坐在一起时你一眼望过去,对方朝你微微一笑;你坐在这儿读报纸,做些琐碎的事情,同时也让别人知道你觉察着他们的存在。” 这也就是为什么没有亲身体验的人很难理解它的原因。单独去看一个陌生人的Twitter 或是Facebook 更新会觉得很无聊,因为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但是,关注上一天,它开始有点儿像篇短文了;关注一个月,它就变成了一部小说。
你还可以认为,日益流行的网络环境知觉也反映出人们的社交孤独症,也就是罗伯特·普特南在《独自玩保龄》(Bowling Alone)一书中所研究的、现代美国社会普遍存在的与他人孤立的现象。工作的流动性要求人们为了职业而更加频繁地迁移旅行,远离家人和朋友,日益增多的自由职业者更是常常终日独处。因而“环境亲密感”(ambient intimacy)就成为一种让人感觉“不那么孤独”的办法。不止一位Facebook和Twitter用户都曾对我说起过这一点。

扩大的社交圈

去年我决定试用一下Twitter。一开始还没有人可供我关注,朋友们都没开始用Twitter。不过某天我在网上Google的时候偶然点进了珊侬·席瑞的博客。她是佛罗里达州的一位32岁的猎头顾问。我注意到她也在使用Twitter,而且发布的消息都很有趣:她常常会贴出用手机拍摄的她两个孩子的照片链接,或者是她自己做墨西哥菜的视频,甚至还会连载她出差遇上飞机晚点在机场抓狂的事。一时兴起,我就开始“关注”她的更新——在Twitter上这只需鼠标轻轻一点——直到现在她仍然在我帐号的好友名单里面。(Twitter帐号可以是“私人的”,只有受邀请的好友才能看到其中的更新;也可以是公开的,所有人都能看到。席瑞的twitter是公开的。)上个月我登进Twitter,发现她的网络关系已经发展得极其庞大:她目前在Twitter上“关注” 了677人,在Facebook上还有442名好友。老天爷,我真的很想知道,她怎么可能同时关注这么多人?这些人究竟是谁?带着这个问题我给她打了电话。
“ 我有一个原则,”她说。“那就是我必须知道你是谁,或者我要认识你才行。” 这就是说,她关注的对象是她的亲朋好友和一道工作的同事,以及她通过朋友们的网络而认识的一些有趣的人物。同很多经常上网的人一样,她也关注一些自己并不认识的人——不过几个月后即使她同他们素未谋面,他们彼此已经完全不觉得陌生了。
我问席瑞她是怎么分配时间来上网关注这么多人的。简单算算都不可思议,毕竟只要她那1000位网友每人每天更新几条消息,最后她这一天就要过滤几千条社交信号。若是一天收到几千封电子邮件,你会是什么样子?但是席瑞指出了一个其它很多人也说过的事实:这些环境知觉工具并不像电子邮件那样需要人动脑思考。电子邮件需要你停下其他事情来点开邮件、思考评估。它是私密的;对方在要求你付出百分之百的注意力。与此相反,环境信息在同一个页面上列出长长的一排,它们并不是真正指向你一人。因此它们是可以快速浏览的,就像报纸标题一样;也许你会每条都读,也许你会忽略一部分。席瑞估计了一下,她对Twitter上的信息流的主动阅读只需要每个小时的一小部分时间。
不过她说,在网上她变得喜欢结交朋友了。“很有意思的是,在这些所谓的‘社交媒体’出现之前,我总说自己不是那种五湖四海广交朋友的人物,” 她对我说。“我的工作需要经常出差旅行,又有两个很小的孩子,因此要想计划做点什么、参加很多社交活动是很困难的。但是我随时都可以twitter,随时可以贴出拍下的照片,保持社交联系。” 她停了停,接着说道:“Twitter这一类工具实际上让我有了一个更大的社交圈子,我比过去认识了更多的人,对人们的了解也更深了。”
我发现同样的变化也发生在我的身上。在关注了席瑞一年之后,我对她生活的了解已经超过了我对我两个在加拿大的妹妹的了解——我同她们只是每个月通一次电话而已,而当我给席瑞打电话时,我知道她最近有些偏头痛,已经持续了三天,于是我跟她的通话就从问候她现在有没有感到好些开始。
网络环境知觉无可避免地会引起这样一个好奇的问题:这种网络联系究竟是什么性质的关系?在Facebook上有几百个“好友”到底意味着什么?这些“好友”究竟是什么人?

邓巴数字
1998年人类学家罗宾·邓巴指出,每个人一次所能认识的他人数量是有一个上限的。邓巴注意到,人类和猿类都通过某种互相梳理的行为来发展社交联系:猿类的方式是互相抚摸皮毛,人类的方式则是交谈。邓巴的理论认为,猿类和人类的大脑都只能处理数量有限的梳理关系:只有当我们在社交性的梳理上花了足够多的时间——闲聊、交流八卦消息等等,对于猿类则是互相找虱子——我们才会觉得自己真正“认识”某个人而能将其称为朋友。邓巴观察到,猿类群体的数量往往不超过55名成员。由于人类大脑容量比猿类相对更大,邓巴计算得出我们的最大社交关系数量也更多一些:平均在150人左右。的确如此,心理学研究已经证实人类群体在达到 [...]

报纸已死?未必!——《纽约时报》如何面对未来挑战

 
《纽约时报》研发实验室的 Nick Bilton 在 ETech 在做了一场演讲,讲述《纽约时报》对未来新闻发布所做的准备,并探讨如何利用日常生活中无处不在的探测器,向用户设备提供相应的智能内容。
Bilton 称《纽约时报》现在研发更加实时的分析、设备探测和粉粒体用户互动(granular user interaction)等技术,能够为每个用户和设备提供“智能内容”。他们的关注点在于用户的“三个屏幕”:电脑、移动电话和家庭电视机。他还透漏《纽约时报》正在开发“Newspaper 2.0”和下一代电子墨水(e-ink)设备,如可弯曲伸缩的显示器。
 
对于移动电话,他们将对逐渐普及的触摸屏进行优化,并分析用户的点击活动,以此提供对应的内容。例如,如果用户点击体育新闻,表示这类内容是他们的兴趣所在。
 
据 Bilton 称,探测器将扮演编辑的角色。如果用户手机具有 GPS 功能,那样用户所在的位置将决定我们提供新闻内容。或者,如果探测器感应到用户正在开车,《纽约时报》可提供音频格式的新闻。 
Bilton 说《纽约时报》正在试验在报纸中使用二维条形码,虽然这种技术还存在一些问题,如用户不能直接阅读这种条形码。此外,他们还正在测试其他技术,如电子墨水和互动技术(参加下图)。

CustomTimes 互动报箱,图片来源:NickBilton.com
 
Bilton 演示了《纽约时报》如何为家庭用户提供内容。除了根据位置提供新闻之外,他们将介绍更多的视频,然后利用探测器元数据提供的信息来丰富用户体验。Bilton 提出一个问题:为什么我的沙发不能提供 API 接口呢?如果更了解家庭用户,知道他们距离电视机多远,《纽约时报》就能够定制用户界面和更具体的内容。
 
关于“报纸已死”的说法,他在最后的总结中指出,“报纸只是一个载体”。下一代将习惯于即时获取信息,将出现可折叠显示器、完全制定的视频和图片服务、更多的用户生成内容。但他指出,这些只不过是故事的讲述方式。

他的演示让人浮想联翩,对于能够为这类研究提供足够资金的媒体,我们相信只要他们能够尽快采用新的技术,那么,所谓“报纸已死”不过是一个遥远得无法兑现的预言。
 
(RWW 是《纽约时报》的专题合作伙伴。)
                                                               翻译  挨踢狂人

财经杂志证实将向海外投资者提供英文资讯服务

  “我们确实考虑向海外的专业投资者提供资讯服务,现在正与多方探讨合作的可能性。”3月2日,针对近日《财经》欲携手电讯盈科推出网上财经信息服务的消息,《财经》杂志公关及市场总监潘筱颖如是表示。
  3月3日,《财经网》又发声明称,《财经》确实在考虑向海外提供中国的财经资讯,但目前与外界合作探讨的范围仅限于英文资讯,《财经》旗下的中文媒体仍将继续保持目前的定位不变。
不过,业界人士分析,《财经》最终的发展目标应是成为类似彭博社、路透社这样提供全方位服务的通讯社。

  这不仅仅是《财经》的愿景。2008年6月,赴任新华都不到3个月的唐骏即收购了金融信息服务商港澳资讯,并表示目标就是将其打造成为中国的彭博。而此前一年,作为中国最大的新闻通讯社,新华社也推出了综合金融信息服务系统——“新华08”,剑指中国的财经资讯市场。
  伴随着中国经济的快速发展,中国的财经资讯市场也日益扩大。根据艾瑞市场咨询公司的估计,中国网络财经信息服务市场规模在2010年将达到28.5亿。
  尚未达成具体协议
  作为国内财经媒体的一面旗帜,目前《财经》已搭建了杂志和财经网两大媒介形式。此外,《财经》还在其网站上推出了视频业务,同时每天给客户邮箱发送中英文版的电子杂志。
  但《财经》想做的显然不止于此。潘筱颖向本报记者表示,在经济全球化的情况下,海外对中国经济新闻的需求很明显,因此,《财经》在考虑向海外的专业投资者提供金融和商业资讯。
  “不过,现在与外界的具体合作探讨还在一个初期阶段。”针对英文资讯推出的具体时间,潘筱颖表示目前还没有日程表。有消息人士向本报记者称,《财经》确实在于包括电讯盈科在内的多方接触,拟在《财经网》的基础上创办英文的财经网站,不过具体的合作还没有明确。
  潘筱颖也向本报记者强调,目前《财经》并未与任何合作方达成具体的协议。
  数十亿市场蛋糕
  “这也是一种业界潮流。财经资讯是一个很有规模的市场,目前中国又比较缺乏权威、深刻的财经新闻,市场潜力很大。”中国人民大学舆论研究所所长喻国明对本报记者表示。
  据艾瑞咨询统计,2006年和2007年中国网络财经服务市场的增速分别达到46.8%和50.2%,2008年增长率有所减缓,仍达到17.9%;而据估计,中国网络财经信息服务市场规模在2010年将达到28.5亿。
  觊觎这一市场不仅仅是《财经》。2008年6月,新华都集团对外宣布,花费约1亿元,控股50%收购金融信息服务商港澳资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有“打工皇帝”之称的新华都总裁唐骏出任港澳资讯董事长。
  其时,唐骏就对外表示,对港澳资讯的“最终梦想”就是将其打造成提供金融资讯的媒体平台,成为中国的彭博社。
  而作为中国新闻机构的元老,新华社也早有动作。2007年9月,新华社正式推出金融服务产品“新华08”,将实时资讯、行情报价、历史数据等融为一体,为各种机构、企业用户提供金融信息综合服务。
  据了解,目前新华社对此产品投入了巨资,并一直在不断地扩大完善。未来新华社欲把“新华08”打造成为中国对外传递主流财经资讯的通道。“大家都在瞄准这个市场。”清华大学国际传播研究中心主任李希光表示。
  巨大的财经资讯市场不断吸引着各种资本前来分羹。此次消息的另一主角电讯盈科亦是其中之一。
  早在2006年8月,李泽楷旗下的电讯盈科就斥资约3亿港元,买下香港第二大商业报纸《信报》50%股权;一年之后,其又还进一步增持《信报》至70%股权。此后,还一度有传言称,李泽楷将再度斥资将香港发行量最大的英文报纸《南华早报》收入囊中。此外,李泽楷还拥有付费电视now财经台。其对财经媒体兴趣可见一斑。
  此外,汤森路透间接参股和讯,中国移动入股凤凰新媒体,东方财富网与分众传媒联姻,无不显示着资本对这一市场的兴趣。
  如今市场尽管受到全球金融危机影响,实体经济遭受巨大打击,“但人们对财经新闻的关注度更高了”。喻国明表示。
  金融危机下,《纽约时报》的广告收入在2008年下降了13%。不过在默多克手中改头换面的《华尔街日报》却逆市而上,获得了广告量和销售量的双重增长。《华尔街日报》在报刊亭的销售量突增20%。
  业内人士向本报记者表示,未来由于中国经济的高速成长,将会有更多的境外投资者进入中国金融市场,也将会有更多的境内居民获准投资海外市场,这都将引发对高质量中文财经资讯服务的爆炸性需求。

(责任编辑:风语)

如何拯救报纸?

【美国《时代》周刊2月5日一期文章】题:如何拯救你的报纸(作者前任执行主编沃尔特·艾萨克森)
  
几个月以来,新闻业遭遇了严重危机。有些人甚至想像,有朝一日,一些大城市可能不再有报纸,杂志和网络新闻机构雇用的记者寥寥可数。
  不过,这场危机也凸显了一个引人注目且匪夷所思的事实。报纸的读者人数多于以往任何时候。报纸内容的受欢迎程度也超过以往任何时候,即便在年轻人当中也毫不例外。
  免费新闻作祟
  问题是,付费的读者减少了。新闻机构却在高高兴兴地免费传播他们制作的新闻。皮尤研究中心的一项调查显示,转折点出现在去年:更多的美国人从网上获取免费新闻,而不是花钱购买报纸杂志。叉有谁能怪罪他们呢?就连我这样读报成瘾的人都不再订阅《纽约时报》了。
  这种经营模式令人难以理解。此举在网络广告红红火火的年代还显得比较精明,所有似懂非懂的出版商都可以假装“跟上了潮流”,宣称以广告为支撑的网络是“未来的趋势”。然而,网络广告在2008年第四季度开始走下坡,新闻业走向免费无异于一群旅鼠走向悬崖。
  通常说来,报纸杂志有3种收入来源:报摊销售收入、订阅收入和广告收入。新的经营模式只依靠广告。即便在广告业务蓬勃兴旺的时候,收入状况也很不稳定。当这项业务受到削弱时,局面就无法维持——由于衰退的缘故,许多出版商都陷入了这样的困境。
  争取“内容收费”
  包括《基督教科学箴言报》和《自由新闻报》在内的一些出版物尝试的求生手段是取消或大幅度减少纸质报纸,专心打造免费的网络新闻。还有些出版物可能会咬牙苦熬,指望它们的竞争对手消亡,或者寄希望于争取到足够多的广告,以便在经营免费网站的同时赚取利润。这很好。我们需要多种多样的竞争策略。
  “内容收费”的观念并不新鲜,原因之一是报纸和杂志采取这种做法已有400余年。在网络刚刚兴起的20世纪90年代初,它们仍然这样做。当时存在一批提供网上服务的公司。这些公司根据人们在线的时间向他们收费。因此,尽可能让用户保持在线状态符合它们的利益。内容质量非常重要。
  20世纪90年代末,互联网广告非常赚钱,于是吸引报纸和杂志把所有内容外加博客都免费放在了网上。但是,最终获得大部分广告收入的不是新闻内容的制作者,而是靠这些内容赚取利润的企业.比如搜索引擎。
  另一个从免费新闻中获益的群体是互联网服务提供商。他们每个月向用户收取20至30美元的费用。出于这个原因,他们不愿让媒体实行内容收费。正因为如此,电话公司能让孩子们习惯于每发一条短信就付费20美分,但在技术和心理上却无法促使人们花10美分阅读杂志和报纸。
  实施小额支付
  目前,有些报纸的网络版是收费的,其中最值得一提的是《华尔街日报》。鲁珀特·默多克收购该报时,曾公开表示要降低收费。然而,默多克毕竟是个聪明的生意人。他了解了该报的经营状况,然后认定放弃这部分收入是愚蠢的。那还是在网络广告市场开始收缩之前。现在看来,他的做法确实聪明。尽管2008年的经济非常不景气,但《华尔街日报》网络版的收费订阅数增加了7%以上。
  不过,我认为收费订阅无法解决所有问题,也不应该是内容收费的唯一方式。鉴于当前的付费方式非常麻烦,即便一位读者想阅读巢一天的报纸,或者对某一篇文章很感兴趣,也不见得愿意炎费周折地掏钱订阅这份报纸。我认为,争取网上收入的关键是找到一种简便的小额支付办法。我们需要类似数字货币或快易通数字钱包的东西:轻松点击,界面一目了然,让用户以极少的费用即兴购买报纸、杂志、博客或视频内容。
  按照小额支付的制度,报纸可以确定究竟每篇文章收费5美分、每天的报纸收费10美分还是每个月的报纸收费两美元。有些用户会放弃阅读.但我想,只要价格便宜且操作简便,大多数用户会欣然接受这种方式。
  这种制度适用于任何形式的媒体:杂志、博客、电视新闻、公民记者的报道、名厨的食谱、业余乐队的歌曲。它不仅能拯救传统媒体,而且能培养公民记者和博客写手。这些人丰富了我们的资讯和理念,但大多数人从中赚取不了多少收入。普通人要为养家糊口操心。
  小额支付制度可以帮助他们通过开展公民新闻报道增加收入。
  我热爱新闻业。我认为这个行业是有价值的,应该得到尊重。如果对内容收费,就能迫使记者增强自身修养:他们必须拿出人们真正看重的东西。要得到读者的尊重,首先要服务于他们而不是单纯依靠广告收入——这种必要性会帮助媒体重新调整方向,与新闻业应该始终遵循的方向相一致。
                                                           来源 参考消息

纽约时报总编暗示网络版可能会考虑收费

2月4日消息,《纽约时报》总编比·凯勒表示,《纽约时报》网络版可能会考虑收费,但没有透露具体时间。
据国外媒体报道称,本周,凯勒在与读者进行网络问答互动时表示,尽管广告产生了不菲的营收,但《纽约时报》内部还在讨论针对网络版收费的事宜。
《纽约时报》网络版有可能向能够访问全部内容的订户收费——用户通过小额支付系统每点击一次页面支付几便士即可,也可以通过阅读器销售新闻。
凯勒表示,《纽约时报》已经通过电子阅读器Kindle下载其电子版实现了创收。凯勒说,《纽约时报》的经验是,用户并非不愿意为内容支付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