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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艺术通识普及领域,蒋勋被誉为是大众艺术审美领路人,华人世界的美学泰斗。他一直致力于用通俗简洁的语言,为大众传递推广美的常识、感悟,阐释生活与生命的美好。蒋勋本人在写诗、撰文、绘画这些领域造诣也都很深。

这套“蒋勋谈艺术家”的书,写了六位艺术大师的故事,分别是:梵高、高更、莫奈、德加、达·芬奇、米开朗基罗。按照一般艺术史的分类,就是四位印象派艺术家,和两位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家。

一套艺术通识书的诞生
这套谈艺术家的书,蒋勋陆陆续续写了大概七八年的样子。从2006年达·芬奇这一本开始,到同一年的米开朗基罗,然后2007年写了梵高,2008年的高更,再然后2010年的莫奈,一直到2014年写完最后一本的德加。所以这套书最开始台版原版出版的时间也是拉开的,不过现在中文简体版新版上市,就可以一次性推出了。
在蒋勋的青少年时代,很少能看到像现在这套书所呈现出的,这么多清晰的色彩得当的世界名画的彩色印刷品。像梵高的画,当时的人们能看到的基本都是黑白的,印刷得也很模糊,但在蒋勋看来,即使是这样的印刷品画作,他看到觉得还是很震撼。
后来到二十世纪的七十年代,蒋勋游学欧洲,突然之间,有机会见到之前只能在纸上见到的而且是黑白印刷艺术原作,哇,那个感觉,就仿佛世界一下子打开了,是那种轰隆一声在一个人面前完全打开,坦诚地不加任何掩饰。
因此那些年,蒋勋常常一个人,就简单背一个背包,装几件换洗衣物,一路搭便车,就这样走遍了欧洲。他去法国、荷兰、意大利,去了梵高的墓地、莫奈的花园,曾经一个人站在《最后的晚餐》壁画前面、坐在《哀悼基督》前面。
当他去看这些艺术发生地和艺术原作,会提前查询相关资料,等出发时便轻装上阵,刻意地不带什么书,只带一本笔记,做一个原始的人,完全地直接地面对一件作品,没有史料,没有评论,没有考证,只是凭感官。
那些年,蒋勋的感官是完全地张开,眼、耳、鼻、喉、舌全部在感受、吸纳,让所有的关于艺术品的味道、声音、光线、色彩,在一个人的体内碰撞、交融、发生自然反应。当作品直接地完全地展现在人的眼前,“美”显得这样具体,这样真实,经常不知不觉地,蒋勋就会为这些美落下眼泪。
那些年的旅途中,他还见到各种的人,跟他一样痴迷地站在这些作品面前,或者自言自语,或者恒久沉默。
后来他回去,这些无比珍贵的体会和独一无二的经历已经融入他的身和心。多年后的一个机缘,促成了他去把这些感受、这些艺术家的故事都写出来。于是今天,我们能看到这套“蒋勋谈艺术家”。它原本便是时间沉淀和感情积蓄而浑然天成的一套书。
向日葵、睡莲、塔希提、巴黎和斧凿声
对于这六位艺术大师,除了从画作、个人生涯的角度展开讲述,蒋勋还在生命哲学的层面,和每一位大师达到精神层面的共鸣。他以充满诗意和冲击力的语言,从更高更深远的维度,提炼出每一位大师的灵魂内核。
如梵高的孤独、高更的逃离、莫奈的明亮、德加的清冷、达·芬奇的好奇和米开朗基罗的沉重。
他说梵高:
我不太分得清楚,我认识的是艺术上的梵高,还是生命实质上的梵高。
我分不清楚,是梵高哪一件作品打动了我,还是他整个生命燃烧的形式才是真正的作品。
他说高更:
我们从哪里来?
我们是什么?
我们到哪里去?
高更最后的巨作是几个最原始的问句,如同屈原的《天问》,只有问题,没有答案。
没有答案的问题或许才是千百年可以不断思考下去的起点。
他说莫奈:
富裕、悠闲、自由、轻松,莫奈的画摆脱了欧洲学院传统的沉重与压力。传统的绘画总是在夸张生命的激情,重复诉说历史或社会悲剧,而莫奈希望把现代人从历史暗郁严肃的魔咒中解脱出来。
他说德加:
仅仅从美术画派看德加,或许不容易看清楚:德加关心人,人才是他的永恒主题,贵族、芭蕾舞者、洗衣女工、妓女——芸芸众生,回到人的原点,都是德加笔下关心的对象吧。
他说达·芬奇:
达·芬奇一生专注于自己的研究与创作,不曾有过商业上的成功,不曾计较被太多人了解,他在自己创造的领域,很寂寞,很孤独,但是,我想,他有他的快乐与满足,他有在巨大孤独中的自负。
他说米开朗基罗:
米开朗基罗之前,文艺复兴的雕塑家多半以铸铜为主,以泥土塑模,翻铸成青铜。米开朗基罗一生以石雕为主,他更渴望直接在坚硬的石头上留下斧凿的痕迹。石头上的斧凿,就像人身上的伤疤,是跌倒受伤后痊愈的记录。米开朗基罗并不歌颂平顺光滑的身体,对他而言,伤痕瘢疤或许更见证了肉体对抗灾难的力量。
笔记本上的往事和故事
当蒋勋一个个去写下这些艺术家的故事,他一定在内心回到了自己年轻时候游学欧洲的日子。
他想到了当他避开人潮,独自坐在一角观看《囚》而落泪时,有一位老人为他递上手帕,并且说:我二十五岁的时候,也在这里哭过。
他想到某年在梵高逝世纪念日,他跟朋友结伴去梵高墓地,突遇狂风和冰雹,一行人急忙到车子里去躲避。
他想到在吉维尼莫奈故居里看到的《莫奈食谱》,图文并茂,餐肴丰盛,不禁感叹莫奈内心对生活之热爱。
这些曾经的点滴和细节都被蒋勋记录在自己的笔记本上,他自嘲:“我的笔记本写的常常是这些故事,严肃的艺术史家大概不屑一顾的。”

数十年后的今天,向日葵还在燃烧,塔希提依旧丰盈斑斓,睡莲年复一年盛开,芭蕾舞女的纱裙仍轻盈流动,《哀悼基督》的呼吸声更加清晰和具体。所有的美不会流失,所有的光影仍然还在。
只是当我们再看到一个人背着的包包上印着梵高的向日葵,会知道那图案里藏着一个燃烧的灵魂;再一次在某次书页翻飞时看到达·芬奇的蒙娜丽莎,会了解她嘴角那抹微笑里藏着不为人知的忧伤;假如我们有幸去意大利佛罗伦萨美术学院瞻仰《大卫》,会感受到米开朗基罗在里面灌注的惊涛骇浪的原始之力。
这是蒋勋为我们打开的世界,一个充满美、力量和悲悯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