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经典科普品牌“十万个为什么” 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案一审宣判

备受瞩目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

2021年6月4日下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对原告上海少年儿童出版社有限公司诉被告四川天地出版社有限公司等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作出一审公开宣判。该案因涉及全国经典科普品牌“十万个为什么”而备受社会各界关注。

本案中,原告上海少年儿童出版社有限公司主张,“少年儿童出版社”是新中国成立以来的第一家专业儿童出版社,旗下“十万个为什么”图书品牌受反不正当竞争法和商标法保护,被告四川天地出版社有限公司未经许可,在其出版的图书封面突出使用“十万个为什么”字样等行为构成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刊登声明消除影响、赔偿损失。

家喻户晓的《十万个为什么

第一版《十万个为什么》出版于1961年,今年正好是60周年,至今已连续出版至第六版,成为影响数代新中国少年儿童成长的经典科普读物,更被《人民日报》《解放日报》等主流媒体誉为“共和国明天的一块科学基石”“几代中青年科学家的启蒙读物”“国宝级图书”,为我国科普事业作出了重大贡献。

1961年6月1日国际儿童节前夕,《十万个为什么》第一版第一、第二分册在全国各地上市,就此一炮而红,成为大半个世纪里青少年们科学启蒙读物的不二之选。第一版共出版了8个分册,囊括物理、化学、天文气象、农业、生理卫生、数学、地质地理、动物等多方面知识,以一问一答的形式编著,共收录近1500个问题,105万字,兼具科学性与趣味性。

全国迅速兴起一场“为什么”浪潮,《十万个为什么》不仅深受目标读者群体青少年的喜爱,也备受来自政府以及各行各业的青年的青睐。周恩来总理也十分喜欢《十万个为什么》,在他的车里就放着一套,以便随手翻阅。

此后, 1964年的第二版、1970年的第三版、1980年的第四版、1999年的新世纪版,变化的是更加有趣的科普知识和更为多彩的精美插图,不变的是少年儿童出版社一心为读者做好书的坚守和精益求精的工匠精神。

2013年,历时5年编撰完成的《十万个为什么》第六版以全新的内容、体系和样式与广大读者见面。这套书继续秉承“大科学家写小科普”的编写传统,由第十一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第十二届全国政协副主席、中国科学技术协会名誉主席韩启德院士担任总主编,115位两院院士担任编委,李大潜、欧阳自远、汪品先等21位两院院士担任分卷主编,768位优秀科学家和科普作家参与编纂。

少年儿童出版社社长冯杰表示,“一套科普图书能够聚拢如此阵容强大的两院院士,这在我国出版史上也是绝无仅有的。相对于第一版,第六版的内容几乎全部更新,在体量和形式上也做了非常多的充实与改变。当我们把六个版本放在一起,时代波澜壮阔的变化和进步一目了然,它们化作一个个妙趣横生的问题体现在这套书中。”

在60载出版历程中,《十万个为什么》屡获大奖,其中包括我国新闻出版领域最高奖项“中国出版政府奖”,科学技术领域的“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上海市科技进步一等奖”等。

正是这样一套屡获大奖,影响了几代国人的科普启蒙读物,却也一直饱受盗版和仿冒产品的侵害。

盗版和仿冒图书“劣币逐良”

出版行业的侵权大致分两种,一种是盗版,也就是“黑心作坊”生产的“伪书”“假书”,从出版社、书号到作者等全都子虚乌有,这种情况下被侵权的出版社经常找不到侵权主体,维权难度很大。

另一种为仿冒,这类图书都由正规出版社出版,主要涉嫌商标侵权和不正当竞争,侵权主体明确,侵权事由清晰,因此维权不难在对侵权主体及事由的认定,而在被侵权出版社的主观维权意识和维权意志。

盗版和仿冒图书以低廉的价格流通市场,诱导消费者购买,“劣币驱逐良币”,所起作用极坏。尤其是仿冒图书,因为有正规出版社的背书,更容易欺骗和误导消费者。就《十万个为什么》来说,市场上大量充斥的仿冒图书,一方面挤占了《十万个为什么》在传统出版领域延伸发展的空间,另一方面模糊了市场对于少年儿童出版社拥有“十万个为什么”知识产权的认知,客观上削弱了少年儿童出版社对该品牌知识产权独占性的把控,直接损害“十万个为什么”全产业链发展战略的实施。

庭审现场实录

法院认为,“十万个为什么”并非问答式科普图书的通用名称,被告四川天地出版社有限公司在有关图书名称、图书封面、销售图片及描述中使用“十万个为什么”的行为,构成商标侵权。

法院认为,被告四川天地出版社有限公司在图书名称、销售商品的图片及描述中擅自使用原告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十万个为什么”,易造成消费者混淆误认,构成擅自使用他人知名商品特有名称的不正当竞争。

法院认为,被告四川天地出版社有限公司在出版图书上使用“十万个为什么是影响几代人的经典读物……本书则是十万个为什么的升级版”等表述,刻意建立与原告的联系,增加了混淆误认的可能性,构成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

法院判决,被告四川天地出版社有限公司等应立即停止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四川天地出版社有限公司应在其京东旗舰店首页连续七日刊登声明,在《中国新闻出版广电报》刊登声明,消除因其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带来的影响;被告四川天地出版社有限公司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人民币60万元。

打响全面维权第一枪

针对本次“十万个为什么”维权案,少年儿童出版社社长冯杰表示,“出版高质量发展,一定程度上取决于原创能力建设的规模和水平,一是体现在不断推陈出新的能力,二是体现在全面保护知识产权的能力”。

全社会对知识产权保护达成共识,这既是经典科普品牌“十万个为什么”可持续发展的基石,也是激励创新高质量发展的驱动力。提及此次诉讼,冯杰表示,这是我们态度的一次宣示,尊重原创,打击侵权盗版,希望能够通过大家的共同努力,在全社会形成保护知识产权的共识。冯杰道,“这只是我们在维权道路上迈出的第一步,接下来我们将在更为广泛的范围,充分运用法律手段,积极主动开展维权行动,坚决维护自身的合法利益不受侵害”,他表示,“今年是《十万个为什么》出版60周年,我们以这种方式向经典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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